第(1/3)页 它趴在水面上,惨白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的,嘴巴一张一合,喘得很厉害。 传送消耗了它大量的灵力,比他们在山洞里预想的更多。 它体内那点底子被抽得干干净净,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困难。 但它自由了。 锁链没了,山洞没了,当阵眼的苦日子没了。 它趴在水面上,感受着水流从它鳞片上淌过去的感觉。 凉凉的,滑滑的,它活着。 钱多多顺着李寒风的力道站起来,水没到他胸口。 “这是哪?”他问。 没有人回答。他们站在一条大河中间,河面很宽,宽到看不到对岸。 水流不急。 两岸是茂密的树林,树枝垂到水面上,叶子翠绿翠绿的,比下界的树绿得多,绿得不真实,像画上去的。 天很蓝,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,太阳挂在天上,不大不小,不刺眼。 这就是上界? 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。 他们以为上界是金碧辉煌的,是仙气缭绕的,是到处都是宫殿和灵兽的。 眼前这条河、这片树林、这片蓝天白云,和下界没什么区别,甚至还更朴素一些。 河边站着一排人。 男女老少都有,穿得整整齐齐,手里捧着鲜花、水果、糕点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供品。 领头的是一个老头,头发全白了,胡子里也全白了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色袍子,手里捧着一盘桃子,站的姿势像一个被定住的雕像。 他们的动作很整齐。 捧着供品,面朝河面,身体微微前倾,嘴巴微微张开,像是在念什么经文,又像是在等什么。 然后四个人从天上扑通扑通掉进了河里,老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经文念了一半,后半截变成了一个含糊的“啊”。 水花溅起来,溅了老头一身。 他旁边的人也被溅了,有的被溅了半身,有的被溅了一头,手里的鲜花被水打得东倒西歪,水果从盘子里滚出来,掉在地上,咕噜咕噜地滚进河里。 老头没有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