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三行字。 “守夜人不接战。不恋战。不驻扎。” “全速赶赴天山别迭里方向。” “弹药弩箭即为最大支援。人到,物资到。” 瘦猴凑过来瞅了一眼。 “不打?跑了几千里路就当个送货的?” 赵黑虎把羊皮纸揣回怀里。 “太孙的棋,你看不懂。” “徐国公在别迭里达坂顶着五十万帖木儿大军。他们缺什么?缺弩箭,缺火药,缺铅弹。” 赵黑虎那只独眼在月色底下亮得吓人。 “五万人,每人一百支弩箭,扛两包火药。够别迭里的火枪再打十轮排枪,够连机重弩再射二十波。” 瘦猴不吭声了。 大牛把铁胎弓往肩上一挂。 “大哥,啥时候走?” “现在。全速。” 赵黑虎横刀一指正西方。 双腿一夹马腹。 枣红马撒开四蹄,身后,五万匹战马同时启动。 没有火把,没有号角,没有战旗。 月光底下,五万骑影汇成一道黑色的洪流,贴着空荡荡的草原地皮往西面狂卷。 马背上的人穿什么的都有——关内农夫的麻褂子,矿工的短打,猎户的兽皮袄,渔夫的粗布衫。 但每个人腰间全挂着太孙统一配发的精钢连弩,马臀上全捆着两个死沉的弹药包。 草原空了,没有牧民的狗会叫唤,没有探马会拦路。 五万匹马放开了跑,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。 赵黑虎打头,大牛在右,瘦猴在左。 三匹马跑出去十来里地。 瘦猴竖起耳朵。 “大哥,后头老周那帮人在嚼舌头。” 赵黑虎没回头。 “嚼什么?” 瘦猴偏过身子听了半天。 “说关内出事了。” 赵黑虎收了半分缰。 “叫过来。” 瘦猴吹了声哨。后头一匹灰马加速上来。马上骑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——周大柱。 原先是山西太原府的驿卒,加入守夜人之前,专门跑各省驿站递消息。 “赵头!” 周大柱一边催马一边从袖口里抽出张揉得稀烂的纸条。 “出关前太原驿站的老弟兄给塞的!” 赵黑虎伸手接过,月色太暗,看不真切。 “念。” 周大柱喘匀了气。 “雁门关。三天前。二十万人,出关了。” 赵黑虎的马速降下来。 大牛拨马靠近。 第(2/3)页